豪门玩物(npc)txt陆家老宅的客厅大到能容纳上百人,可这会儿只坐了陆廷深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正中央,长腿随意交叠,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暖黄色灯光下折射出冷调的光泽,像他这个人一样——...
豪门玩物(npc)txt陆家老宅的客厅大到能容纳上百人,可这会儿只坐了陆廷深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正中央,长腿随意交叠,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暖黄色灯光下折射出冷调的光泽,像他这个人一样——矜贵,疏离,毫无破绽。 我站在客厅入口,脚边的行李箱安安静静。管家已经退下去了,整栋宅子安静得像一座陵墓。我当然知道这座陵墓里住着的是谁,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廷深,江城的王。二十七岁执掌陆氏集团,手段凌厉到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可这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却在三年前对外放出一句话——林砚,他要定了。 而我,就是林砚。 很多人在背后议论,说陆廷深对我大概是真爱,不然何必大费周章把林家逼到绝境,就为了让一个落魄大小姐心甘情愿走进他的笼子。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觉得好笑。他们不懂,上位者对待一件心仪的玩具,总会先扫清所有障碍,确保玩具干干净净、别无选择地落进自己手里。至于玩具本人在想什么,有人在乎吗? “过来。” 陆廷深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大提琴的中音区。他没有抬头,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似乎我只是他随手处理的一件公事。可我太清楚了,那张漫不经心的皮相底下藏着的,是比任何一头野兽都精准的猎食本能。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陆先生。” 他终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瞳孔偏浅,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评估式的审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经过我锁骨的时候停了两秒,像在确认标签上的价格。我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用力到指节发白,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出来。 陆廷深笑了一下,幅度很小,却让我后背一阵发凉。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温和得不像话:“坐这么远干什么,林小姐。” 我没有动。 “怎么,”他偏了偏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没人教过你规矩?” “教了。”我说,“来之前妈妈跟我说了一整夜。” “那你学到了什么?” “乖乖听话,别惹你生气。” 陆廷深听完,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荡了一下,带着点意外和餍足,像是拆开礼物后发现包装纸里还藏着一个更合心意的惊喜。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谁教你说这句话的?”他问。 他的拇指擦过我的唇线,动作暧昧得近乎温柔。可我能感觉到那层温柔底下压着的、随时可能翻涌上来的东西。我其实不太确定自己在害怕什么,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从踏进这扇门开始,我的人生就被装进了另一个人的剧本里。 陆廷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影子罩下来,把我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我喜欢听话的,”他说,嗓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但我不信听话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气息又热又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嵌进我的骨头里:“让我看看,林家这张王牌,到底有多能演。” 他说完直起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留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耳膜。头顶的水晶灯亮得刺眼,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滩不会流动的水。 那晚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在夹层里摸到了妈妈塞进来的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六个字,她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哭着写的—— “林砚,你要活。” 我把纸条撕碎了冲进马桶,看着碎纸片打着旋消失在水涡里。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久到雾气散尽,久到镜中的表情慢慢褪去,变成一张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剩的白纸。 林砚已经没有家了。一个没有家的人,还能当谁的玩物呢?陆家老宅的客厅大到能容纳上百人,可这会儿只坐了陆廷深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正中央,长腿随意交叠,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暖黄色灯光下折射出冷调的光泽,像他这个人一样——矜贵,疏离,毫无破绽。 我站在客厅入口,脚边的行李箱安安静静。管家已经退下去了,整栋宅子安静得像一座陵墓。我当然知道这座陵墓里住着的是谁,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廷深,江城的王。二十七岁执掌陆氏集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