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女厕# 《逆天女厕》——片段 林若雨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那座写字楼的负一层女厕。但此刻,她正站在那个熟悉的、贴着褪色瓷砖的门口,掌心全是冷汗。 故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她加班到深夜十...
逆天女厕# 《逆天女厕》——片段 林若雨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那座写字楼的负一层女厕。但此刻,她正站在那个熟悉的、贴着褪色瓷砖的门口,掌心全是冷汗。 故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她加班到深夜十一点,整栋华鑫大厦只剩她所在的十二层还亮着灯。最后一次去洗手间时,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常年挂着“维修中”牌子的门——不是她故意,而是门锁自己弹开了,像在邀请她。 推门的一瞬,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普通女厕该有的六个隔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白色空间。地面铺着不知材质的光滑石材,头顶没有灯,却亮如白昼。正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个隔间,门板上用金漆写着四个字:“逆天女厕”。 笔迹在微微蠕动,像活的。 林若雨想退出去,身后的门已经消失了。她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走向那个隔间,脚下每一步都泛起涟漪——那地面居然是水做的,却不会湿鞋。 “请进。”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隔间里传来,不是电子音,是真实的人声,甚至带着呼出的热气。 她颤抖着拉开门。里面是一个正常大小的马桶,但马桶圈上镶嵌着无数镜面碎片,每一片都反射着她此刻惶恐的脸,只是那些表情各不相同——有她在笑的、在哭的、在尖叫的、在闭眼祈祷的。 “坐下吧。”声音再次响起,“你可以问三个问题,或者许三个愿望。” 林若雨没有坐。她尖叫着转身就跑,在白色空间里狂奔了不知多久,直到撞上一面墙壁——那墙面突然变得柔软,将她整个人吸了进去。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站在了女厕门外,时间显示晚上十一点零三分。她低头看手机,她进去不过三分钟。 但手机日历显示:三天后。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发现公寓里所有的镜子都被白布蒙上了——她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件事。更诡异的是,她的手机相册里多了一百多张照片:全是她坐在那个马桶上,对着镜面碎片微笑的自拍,每一张里她的眼睛瞳孔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银白色。 此刻,林若雨站在同样的女厕门口,手里攥着一张从枕头下找到的纸条,上面是她自己的笔迹:“别再去负一层。但如果去了,记得问第四个问题: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依然是那个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但这一次,正中央的隔间变成了两个。新的隔间门板上用红漆写着:“你终于来了。坐吧,这次换我来问问题。” 林若雨的影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慢慢脱离了她的脚底,站起来,朝隔间走去。 “不——”她喊出声。 影子回过头,用她的脸笑了。 “来不及了,”影子的嘴唇没有动,声音却从四面八方涌来,“因为上一次,你已经把自己留在这里了。现在的你,不过是另一个‘逆天女厕’里诞生的影子。” 林若雨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正在变得透明,像被擦掉的铅笔痕迹。 白色空间里,那个隔间的门开了,马桶上的镜面碎片里,有一片映出了她最初坐上去时的样子。那片镜子突然碎了,碎片飞溅,每一片都变成了一扇门。 一百多扇门同时打开,每一扇后面都是一个相同的白色空间。 每一间都有一个相同女厕的隔间。 每一间都坐着一个林若雨。 她们同时抬起头,对着一百多个门外的自己,异口同声地说—— “现在,你该选出真正的自己了。” 林若雨尖叫着醒来,发现自己还坐在办公室的工位上,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三分。她大口喘着气,抓起手机想看日历。 手机屏幕没有亮。 屏幕里映出的,是那个马桶圈上反射的光。 和一只从屏幕里伸出来的、惨白的手。# 《逆天女厕》——片段 林若雨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那座写字楼的负一层女厕。但此刻,她正站在那个熟悉的、贴着褪色瓷砖的门口,掌心全是冷汗。 故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她加班到深夜十一点,整栋华鑫大厦只剩她所在的十二层还亮着灯。最后一次去洗手间时,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常年挂着“维修中”牌子的门——不是她故意,而是门锁自己弹开了,像在邀请她。 推门的一瞬,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