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忍一下我就进一点视频林默已经三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他的眼皮像灌了铅,却始终不敢完全闭上。对面的女人叫陈鹿,是他接的第四个“任务”。前三个他已经不记得脸了,只记得她们最后的表情,无一例外地变成了同...
乖…忍一下我就进一点视频林默已经三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他的眼皮像灌了铅,却始终不敢完全闭上。对面的女人叫陈鹿,是他接的第四个“任务”。前三个他已经不记得脸了,只记得她们最后的表情,无一例外地变成了同一个姿势——嘴角微微上扬,眼球变成雾蒙蒙的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干了最后一缕意识。 而此刻,陈鹿还活着。她坐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黑色转椅上,双手被松松地缚在身后,双腿交叠,表情比他还镇定。她的眼睛很亮,像一只知道陷阱在哪儿的猎物。 “你确定要拍这个?”她歪了歪头。 林默没有回答,而是架好了那台老式索尼摄像机。取景框对准她的脸,焦距调整到她瞳孔的位置。这是规则,他不能解释原因,他只知道如果不按那个男人说的做,他的妹妹就会消失。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弹出那条他看过无数遍的消息,发信人的头像是一个黑色方块:「给她播放前两条视频。」 林默的手指发凉。他把手机连上摄像机侧面的数据线,按下了播放键。取景框里开始闪回两段无声的画面——全都是女人的脸,第一个在笑,第二个在哭,但她们的眼睛在某一帧忽然变成同一种空洞的灰白色。然后画面就断了。 陈鹿看完,表情没什么波动。她沉默了几秒钟,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所以她们都看了?” 林默点头。 “然后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个男人的最后一条消息翻给她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和一段没头没尾的音频文件,文件名是:「乖…忍一下我就进一点视频」。 陈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开口:“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林默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任何一根稻草他都得抓住。 “你让我看完这两段视频,然后再把那个文件播出来给我看,是吗?”陈鹿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他再次点头。 陈鹿忽然把手从绳子扣里抽了出来。林默瞳孔一缩,但她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他,而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扔在桌上。 “我见过上传这些视频的人。”她说。 林默愣住了。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被人操控?”陈鹿的语气忽然变得锋利起来,像刀片划过冰面,“你错了。你接了四个任务,前三个都完成了,你以为你是在救你妹妹。可你为什么不去那三个女人的家里看看她们还活着没有?” 林默的后颈像被人掐了一下。 “她们还活着,”陈鹿替他说出了答案,“但变成了另一种活法。没有意识、没有语言、不会动——眼睛睁开,瞳孔是灰白色的,会流泪,会笑,但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就是看完那条视频的下场。” 她站起来,把U盘插进摄像机的接口。屏幕上弹出一个名为“初版”的视频文件,画面粗糙,像是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拍的。 “你之前播的那两段视频,是我的作品。”陈鹿说。 林默的脑子嗡地炸了。 陈鹿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个母亲在看一个终于问对问题的孩子。 “我花了三年时间研究意识迁移的视觉触发机制。眼睛是输入端口,视觉刺激通过视神经直接改写前额叶皮层的信号编码。这条视频的命名,就是那个反馈信号的最初版本,是一条被嵌入的指令,而在指令执行的最后一帧,嵌入的代码会主动要求宿主再忍一下,意识会被一点点替换掉,就像挤牙膏一样。等你发现不对的时候,你已经不是你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睡觉。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 陈鹿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名,然后抬起头,目光穿过摄像机镜头,落在林默的眼睛上。 “他不让你看这条视频,”她说,“怕你看了,就变不回原来的你了。”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林默转头看向窗户,什么也没有。但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陈鹿已经把那个音频文件点开了。 画面还没出来,只有一行字缓缓加载:「乖…忍一下我就进一点视频」 然后,摄像机的红灯亮了。林默已经三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他的眼皮像灌了铅,却始终不敢完全闭上。对面的女人叫陈鹿,是他接的第四个“任务”。前三个他已经不记得脸了,只记得她们最后的表情,无一例外地变成了同一个姿势——嘴角微微上扬,眼球变成雾蒙蒙的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干了最后一缕意识。 而此刻,陈鹿还活着。她坐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黑色转椅上,双手被松松地缚在身后,双腿交叠,表情比他还镇定。她的眼睛很亮,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