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的儿媳妇“妈,我们到了。” 儿子陈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在厨房切菜的秦秀兰连忙擦了擦手,又抻了抻身上那件枣红色的新毛衣——为了今天这顿见面饭,她特意去商场买的。儿子今年二十八,终于肯带对象回家...
帅气的儿媳妇“妈,我们到了。” 儿子陈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在厨房切菜的秦秀兰连忙擦了擦手,又抻了抻身上那件枣红色的新毛衣——为了今天这顿见面饭,她特意去商场买的。儿子今年二十八,终于肯带对象回家了,她这当妈的,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又高兴又紧张。 门一开,先进来的是陈明,笑得满脸褶子。秦秀兰探头往他身后看,先看见一条修长的腿裹在深色工装裤里,裤脚塞进黑色短靴。然后整个人走进来——短发,利落的鬓角修剪得干干净净,眉眼深邃,下颌线条分明,穿着一件黑色机车皮夹克,里面是白色圆领T恤,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从杂志里走出来的硬朗青年。 秦秀兰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了地板上。 “妈,这是沈鹿。”陈明侧身让了让,沈鹿微微点头,声音不高不低:“阿姨好。” 秦秀兰张了张嘴,目光从对方那张过于英气的脸上移到喉结——平滑的,没有喉结。再往下,皮衣敞着,T恤勾勒出的身形虽然利落,但分明是女性的曲线。她这才把那口气喘匀,但脑子还是懵的:儿子说带女朋友回来,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过姑娘可能文静,可能活泼,可能漂亮,可能朴素——可她没想过,姑娘能长成这副模样。 这压根儿就不是“漂亮”能形容的,这是帅,是真帅。 “快……快进来坐。”秦秀兰弯腰捡起锅铲,声音有点发飘。她转身进厨房倒水,偷偷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是真的。她一边倒水一边用余光打量客厅里的沈鹿,见那姑娘坐在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接过陈明递来的橘子,单手一掰,汁水都没溅出来半分,动作干净得像电影里的侠客。 “小鹿啊,”秦秀兰端着水杯出来,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路上累不累?听小明说你们是从隔壁市开车过来的?” “不累,我开的。”沈鹿接过水杯,道了声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阿姨您别忙了,我帮您择菜。” 秦秀兰还没反应过来,沈鹿已经站起来,脱了皮夹克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匀称有力的手臂线条,径直走进厨房。她站在灶台前撸起袖子,冲洗、摘叶、切段,动作比秦秀兰还麻利。秦秀兰愣在门口,看见沈鹿侧脸的线条被厨房灯勾勒出来,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念头——这姑娘要是搁在古装剧里,那就是个女将军,披甲上阵的那种。 “妈,”陈明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样?” 秦秀兰白了他一眼:“你也没跟我说小鹿长这么……这么精神。” “精神?”陈明乐了,“妈,您这形容词可真老派。” 晚饭端上桌,四菜一汤。秦秀兰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温柔贤惠”的考话题,可沈鹿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然后很认真地放下筷子说:“阿姨,这个排骨炸之前裹了一层薄薄的蛋黄,所以外壳酥脆又不腥。我猜您还放了半勺陈皮,解腻。” 秦秀兰筷子差点掉碗里:“你……你吃出来的?” 沈鹿点点头:“我家以前开过小餐馆,我七八岁就在后厨看火候了。” 秦秀兰心里那根绷了一下午的弦,在这一刻突然松了。她忽然觉得,这张帅气的脸也不是那么有距离感了——人家能尝出她藏了二十年的秘方,这就是懂她的人。 饭后沈鹿抢着洗碗,陈明在客厅看电视。秦秀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沈鹿弓着腰刷锅的背影,那件紧身黑T恤下隐约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像正要展开的翅膀。她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看过的港片,里面的女警、女飞车党,就是这个味道。 “小鹿,”秦秀兰忍不住开口,“你这头发剪这么短,单位领导不说你?” 沈鹿关了水龙头,回头笑了一下:“阿姨,我自己就是老板,开机车行的。我剪寸头是为了戴头盔方便,换机油手套不会卷头发。” 秦秀兰一时语塞,过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那……那也挺好。” 夜深了,秦秀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掏出手机给老姐妹发了条语音:“我跟你说,小明带回来的那个对象,长得可帅了……” 那头秒回:“什么意思?帅?” 秦秀兰想了想,笑了:“就是帅,比电视里那些小生还帅。可人家是姑娘,做饭比我好,开修车铺的,还吃得出我糖醋排骨里的陈皮。”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别说,我觉得挺好的,这姑娘让人心里踏实。” 窗外传来夜风穿过梧桐叶的沙沙声,隔壁客房的灯还亮着。秦秀兰把被角掖了掖,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合上了眼。“妈,我们到了。” 儿子陈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在厨房切菜的秦秀兰连忙擦了擦手,又抻了抻身上那件枣红色的新毛衣——为了今天这顿见面饭,她特意去商场买的。儿子今年二十八,终于肯带对象回家了,她这当妈的,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又高兴又紧张。 门一开,先进来的是陈明,笑得满脸褶子。秦秀兰探头往他身后看,先看见一条修长的腿裹在深色工装裤里,裤脚塞进黑色短靴。然后整个人走进来——短发,利落的鬓角修剪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