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吗？先吃饭吗？还是先玩妹妹？

先洗澡吗？先吃饭吗？还是先玩妹妹？# 《先洗澡吗？先吃饭吗？还是先玩妹妹？》 ## 片段：晚餐前的战争 窗外的夕阳
把厨房染成暖橙色，锅铲与
铁锅碰撞的声响有节奏地回荡
。林妈妈一边翻炒着青椒
肉丝，一边侧耳听着客
厅里的动静——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有两个孩
子的家。 “小宝，看看妹
妹在干嘛。” 没人回答。 她
提高音量：“林小北！我问你看妹
妹在干嘛！” “在看——看
——看——”六
岁的林小北拖长
了音，忽然尖叫起
来，“啊！她把我的恐龙
战队积木拆了！” 下一秒，客
厅传来积木哗啦散落的声
音，紧接着是三岁妹妹林小南清脆
的大笑。林妈妈深吸一口
气，关掉煤气，擦了
擦手走出厨房。
客厅沙发上，小北正
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积木，
而小南坐在沙发
边缘，两只小胖手
各抓着一块红色
积木，得意地晃来晃去。
她的嘴角还沾着下午吃的草莓
酱，刘海被汗水粘在额头上，整个
人像一只刚刚偷
吃了蜂蜜的小熊。 “妈—
—你看她！”小北气鼓鼓地站起来
，手里捧着几块残骸
。 林妈妈走过
去蹲下，把小南抱起来。小南
立刻扔掉积木，伸出黏
糊糊的小手去抓妈妈的脸：“妈妈
！妈妈！” “
你看你脏的，”林妈
妈捏了捏她肉嘟嘟的
脸，“一身汗，还糊了
一脸果酱。” 这时门口传来钥匙
转动的声音。林爸爸推门进
来，公文包还没放下就
听见满屋的喧闹。他探头一看—
—妻子抱着满身狼狈的小女儿
，大儿子蹲在一堆积木中间
噘着嘴，餐桌上
摆着半成品的饭菜，厨房飘着焦香
的糊味。 “这是打仗了？”他
笑着脱鞋。 林妈妈叹了
口气：“你来得正好，三个
问题——先给小的洗澡？先
吃饭？还是……” 她低头看了
一眼怀里挥舞着
两只“魔爪”的小南，忽然嘴角
一弯，换了个语气： “*
*先洗澡吗？先
吃饭吗？还是——
先玩妹妹？**”
小北一听“玩妹妹”三个字
，眼睛瞬间亮了。他
扔下积木跳起来
：“玩妹妹！玩妹妹！”
小南虽然不太懂，但看
到哥哥这么兴奋，
也跟着挥舞双手
：“玩！玩！” 林爸
爸哈哈大笑，把公文包往玄关一扔
，脱下西装外套，大步走过
来从小南手里“
救”下妻子，顺手把女儿举过头顶
：“玩妹妹是吧？走咯—
—飞高高！”
小南被举到半空，笑得口水都流下
来了。小北追着
爸爸喊“该我了该
我了”，客厅里炸开一阵欢笑。
林妈妈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三个“孩子”闹成一
团，忍不住笑着摇头。她转身
关掉火炉上冒烟的
锅，从冰箱里翻出昨晚剩的排骨
——今晚大概要重新做饭
了。 不过，那又
怎样呢？ 窗外的天空
从橙变紫，路灯
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这个平凡的周四晚上，因为他们
口中的“玩妹妹”游戏，变
成了全家最欢乐的时刻。而在
多年以后，当小北
和小南都长大成人，他
们依然会记得这个夜晚——爸爸
举着妹妹满屋跑，
妈妈在厨房里假装生气却
忍不住笑，而那句“
先洗澡吗？先吃饭吗
？还是先玩妹妹？”
成了他们家流传最久的暗号
。 每当有人烦恼
时，只要另一个人凑过来
问一句“要不要
先玩妹妹”，所有的不开心
就都烟消云散了。# 《先洗澡
吗？先吃饭吗？还
是先玩妹妹？》 ##
片段：晚餐前的战
争 窗外的夕阳
把厨房染成暖橙色，锅铲与铁
锅碰撞的声响有
节奏地回荡。林妈妈一边翻炒
着青椒肉丝，一
边侧耳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太安
静了，安静得不像有两个
孩子的家。 “
小宝，看看妹妹在干嘛
。” 没人回答
。 她提高音量：
“林小北！我问你看妹妹在干
嘛！” “在看——看——
看——”六岁的林小北拖
长了音，忽然尖叫起来，“
啊！她把我的恐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