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阿姨妈妈

美女阿姨妈妈# 《美女阿姨妈妈》电影文本片段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林小鹿站在虚掩的门外，手还悬在半空中——她本来想推门进去，问晴阿姨要不要吃芒果。可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刀子，从门缝里剜出来，把她钉在了原地。 “你当初把她给我，现在又想抢回去？”妈妈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抖，是林小鹿从未听过的——像冬天里挂在屋檐下的冰凌，随时会碎。 然后是晴阿姨的声音。那个在所有亲戚口中“漂亮得不像话”的晴阿姨，那个每次来都会给她带洋娃娃和进口巧克力的晴阿姨，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话像糯米糍一样软糯的晴阿姨，此刻的声音却低沉得像埋在地底的石头。 “姐，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林小鹿在心里问。 “我后悔把她给你了。这十一年，我每天都在后悔。” 林小鹿的呼吸停住了。她今年十一岁。十一年——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认知。 “苏晴！”妈妈的声音陡然升高，又陡然压低，像被掐住脖子的鸟，“你当初跪在我面前求我的！你说你养不了她，你说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是你说你想去法国，带着孩子去不了！是我和你姐夫接下了这个烂摊子——我们把小鹿当亲生女儿养了十一年！” 门内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晴阿姨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我知道你们对她好……可是我每次看到她喊你妈妈，喊我阿姨，我心里就像被人拿刀剜。姐，我也是妈妈啊。” 林小鹿手里的芒果掉在了地上，咕噜噜滚出老远。 她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心脏跳得像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客厅里的照片墙上，挂着三张全家福。第一张是她三岁时，妈妈抱着她，爸爸站在旁边，一家三口笑得灿烂。第二张是她七岁，在游乐园，她骑在爸爸脖子上，妈妈举着冰淇淋。第三张是她十岁生日，晴阿姨也在——站在妈妈旁边，搂着她的肩膀，笑得比妈妈还开心。 晴阿姨每年都会出现在她的生日会上，每次都会送她特别贵重的礼物。去年送了一条小鹿项链，今年送了一个ipad。所有同学都羡慕她有个这么漂亮又大方的阿姨。 “你阿姨要是你妈妈就好了。”同桌李悦曾经开玩笑说。 林小鹿当时还笑她：“说什么呢，我妈妈对我可好了。” 现在想起来，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最柔软的地方。 门外传来脚步声。妈妈的声音变得很轻：“晴晴，你走吧。小鹿快放学回来了，别让她看见你哭。” “我能不能……” “不能。我们说好的。” 然后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渐渐远去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在林小鹿的心上。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见晴阿姨的背影消失在小区拐角。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走路的姿态像一株被风吹动的白杨。林小鹿忽然想起，晴阿姨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样——都是深深的双眼皮，睫毛很长，笑起来的时候眼底像有星星。 她以前以为是巧合。 现在她知道，那是遗传。 窗台上还放着晴阿姨上个月送的多肉植物，小小的，绿绿的，在下午的阳光里安静地呼吸。林小鹿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片肥厚的叶子，指尖触到凉意。 手机响了。是晴阿姨发来的微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小鹿，阿姨今天忘了跟你说了——无论发生什么，阿姨永远爱你。” 林小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嗯。” 她不知道该叫她什么了。 那个叫了十一年的“阿姨”，忽然变成了一个谎言。而那个叫了十一年的“妈妈”，忽然变成了一个问号。 她想起妈妈每天早上给她扎辫子时笨拙的手，想起妈妈为了给她买钢琴连续加了三个月班，想起妈妈在家长会上被老师表扬时亮晶晶的眼睛。她想起晴阿姨每次见面时欲言又止的神情，想起晴阿姨抱她时总是抱得特别紧、特别久，想起晴阿姨看她时那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一点点悲伤的温柔。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只有一个妈妈，就是每天早上叫你起床、给你做饭、为你操心的那个女人。 另一个说：可是你身上流着另一个女人的血，她看着你长大，却只能叫你“小鹿”，不能叫你“女儿”。 钥匙转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鹿？妈妈回来了！今天晚上吃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妈妈的声音还是那么亮，那么暖，什么都不知道。 林小鹿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笑着跑出去：“来了，妈！” 那个“妈”字从她嘴里跑出来的时候，依然那么自然。 只是这一次，她忽然觉得，这个字好重。# 《美女阿姨妈妈》电影文本片段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林小鹿站在虚掩的门外，手还悬在半空中——她本来想推门进去，问晴阿姨要不要吃芒果。可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刀子，从门缝里剜出来，把她钉在了原地。  “你当初把她给我，现在又想抢回去？”妈妈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抖，是林小鹿从未听过的——像冬天里挂在屋檐下的冰凌，随时会碎。 然后是晴阿姨的声音。那个在所有亲戚口中“漂亮得不像话”的晴阿姨，那个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