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漂亮老师2

我的漂亮老师2夕阳把最后一缕金色洒进高三（2）班的教室，李念棠放下手里的红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窗台上那盆绿萝已经长得拖了藤，藤蔓懒洋洋地垂下来，她伸手拨了拨，指尖碰到的叶子微微发颤——就像她此刻的心绪。 “李老师，还不走？”班长陈桉探进半个脑袋，书包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你先走吧，我把明天的模拟卷整理好。”李念棠冲他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像被温水浸润过，比两年前更添了几分柔和。陈桉却没动，反而折返回来，把书包搁在讲台边的椅子上。 “我帮您。”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完全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李念棠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这孩子坐在最后一排，用课本挡着脸，课本后面是一双倔强又躲闪的眼睛。那还是《我的漂亮老师》第一季里的事——不，是两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刚接手这个班，陈桉因为父母离异，成绩一落千丈，整个人像只随时会炸毛的猫。她花了整整一个学期，才把他从悬崖边拽回来。 “不用，你赶紧回家，再晚你妈妈该担心了。”李念棠低头翻卷子，几根碎发从耳后滑落，陈桉的目光追着那缕发丝，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妈今天上夜班。”他顿了顿，“而且，我有话想跟您说。” 空气安静下来。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响，像在催促什么。李念棠抬起头，对上少年清澈的瞳仁。两年了，他长高了快一个头，原来低着的脑袋现在已经能平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倔强还在，却多了些她没见过的、陌生的东西。 “说吧，我听着。”她把笔帽扣上，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陈桉深吸一口气，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鼓鼓囊囊的。他把信封放在她面前，指尖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像要敲碎自己的犹豫。 “这个，是我爸寄来的。”他说，“上周他结婚了，给我寄了笔钱，说是补偿。我不想要，但退不回去。” 李念棠没有接信封，只是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用这笔钱，给您买一样东西。”少年的声音有点发抖，但语气异乎寻常的坚定，“您教了我两年，您给我补课没收过一分钱，还自己掏钱给我买复习资料。我知道您家里条件也不好，您女儿还在上幼儿园，您老公——” “陈桉。”李念棠轻声打断他，目光温柔却不容回避，“心意我领了，但钱我不能收，东西更不能买。你的心意，比任何礼物都贵重。” “可是……” “没有可是。”她站起来，隔着讲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上次月考进了年级前二十，这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至于钱，存起来，等你考上大学，去更大的世界看看，那就是对李老师最大的回报。” 陈桉的眼眶红了。他咬着下唇，拼命想把眼泪憋回去。李念棠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收拾桌上的卷子，顺手拿起那个信封，塞回他的书包侧袋里。 “对了，”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轻快起来，“明天学校有个‘最美教师’评选，听说要拍视频。你摄影不是拿过奖吗？过来帮老师掌个镜？” 陈桉愣了一秒，破涕为笑：“好。” 他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走廊的声控灯在他身后亮起，把他衬成一个剪影。他说：“李老师，您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名。” 门轻轻合上的瞬间，李念棠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走到窗边，看着那个瘦高的身影穿过操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年前，这个影子还矮矮的、怯怯的，如今已经长成能替别人遮风挡雨的形状了。 她想起第一篇教师日记里写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能陪他们走多远，但只要他们在路上回过头，能看到一盏灯还亮着，就够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女儿发来的语音。点开，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出来：“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给你留了半块巧克力。” 李念棠笑了。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落在那盆绿萝上。她轻轻拨了拨一片新长出的叶子，关灯，锁门。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夕阳把最后一缕金色洒进高三（2）班的教室，李念棠放下手里的红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窗台上那盆绿萝已经长得拖了藤，藤蔓懒洋洋地垂下来，她伸手拨了拨，指尖碰到的叶子微微发颤——就像她此刻的心绪。 “李老师，还不走？”班长陈桉探进半个脑袋，书包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你先走吧，我把明天的模拟卷整理好。”李念棠冲他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像被温水浸润过，比两年前更添了几分柔和。陈桉却没动，反而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