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客厅笔趣阁小说那个雨夜,周明远推开家门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橘黄色的光晕孤零零地照着沙发一角。十五岁的女儿周念坐在那里,膝盖上摊着一部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她听到开门声,肩...
(父女)客厅笔趣阁小说那个雨夜,周明远推开家门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橘黄色的光晕孤零零地照着沙发一角。十五岁的女儿周念坐在那里,膝盖上摊着一部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她听到开门声,肩膀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几点了?”周明远的声音沙哑,像是被雨水泡过。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整个人像一棵被暴雨摧残很久的树,浑身散发着疲惫和愤怒。 周念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过,像是想要把什么藏起来。 “问你几点了。”周明远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沉下去了,像一块石头扔进深井里,半天听不见落地的回响。 “九点四十。”周念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周明远走进客厅,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他走到沙发旁边,看着女儿把手机往身后挪了挪。那个动作太刻意了,刻意到让他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 他认识那部手机。上个月他加了一个月夜班,从流水线上熬出来的钱,买给她的生日礼物。当时周念抱着盒子哭了很久,说爸爸你太好了,说自己一定好好用,绝对不耽误学习。周明远当时也红了眼眶,觉得再苦都值得。 可现在他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觉得那些眼泪都是假的。 “拿来。”他伸出手。 周念咬了咬嘴唇,没动。 周明远看见她手指上缠的那一圈创可贴——前天买菜刀的时候不小心划的。当时他笨手笨脚地给她包扎,女儿笑着说他绑得像个粽子。那个笑是真实的,可眼前这个满脸戒备的女儿,仿佛完全是另一个人。 “我说拿来。”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高的像是在暴雨中划开一道闪电。 周念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慢慢地把手机递了过来。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笔趣阁”的一个小说页面上。周明远不懂那些,他只看懂了标题——那部小说封面上画着两个模糊的人影,像是父亲牵着女儿的手。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笔趣阁小说?”他冷笑了一声,“我每天在厂里站十二个小时,就为了让你看这个?” 周念没有说话,但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那种抖法让周明远想起她六岁那年,他从外地赶回家过年,推开门的瞬间,女儿也是这么看着他的——不是害怕,而是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你到底懂不懂你爸在干什么?”周明远觉得自己的声音在抖,“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妈的离婚协议马上就要签了?你知不知道你妈说了,你要是成绩不好,她就要带你走?” 最后那句话他是吼出来的。 周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和他脚边的那滩水汇在一起。 她站起来,声音很小,却一字一顿,像是准备了很久:“我没有在看小说。我在记录一些东西。” 周明远愣住了。 周念抢过手机,迅速地划了几下屏幕,然后把手机重新塞回他手里。 那是一页密密麻麻的文档,标题写着:“肺癌患者民间偏方大全——笔趣阁网络小说网友的回复汇总”。 周明远的手开始抖。 “上个月你咳嗽咳出血,拿了报告回来,偷偷塞在枕头底下。”周念的声音在发颤,却异常平静,“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在看笔趣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可你知道笔趣阁下面每部小说的评论区里,有多少人在讨论怎么治癌症吗?” 周明远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每天都在翻那些评论区。”周念说,“他们推荐偏方,分享经历,说哪个医院哪个医生好。我把那些有用的信息全都整理下来。” 她停了一下,擦了把眼泪,抬起头看着父亲。 密密麻麻的雨声从窗外涌进来。 “爸爸,我想让你活着。”那个雨夜,周明远推开家门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橘黄色的光晕孤零零地照着沙发一角。十五岁的女儿周念坐在那里,膝盖上摊着一部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她听到开门声,肩膀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几点了?”周明远的声音沙哑,像是被雨水泡过。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整个人像一棵被暴雨摧残很久的树,浑身散发着疲惫和愤怒。 周念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过,像是想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