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的101次婚姻## 《我妻子的101次婚姻》——片段 审讯室的灯光冷白刺眼,像一把手术刀剖开夜晚的宁静。我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铐在桌面铁环上,对面坐着两名刑警。其中一个翻着厚厚的档案,抬起头,用一种“你最...
我妻子的101次婚姻## 《我妻子的101次婚姻》——片段 审讯室的灯光冷白刺眼,像一把手术刀剖开夜晚的宁静。我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铐在桌面铁环上,对面坐着两名刑警。其中一个翻着厚厚的档案,抬起头,用一种“你最好老实交代”的眼神盯着我。 “林先生,我们接到报案,你的妻子——顾婉——失踪了。根据邻居描述,最后一辆离开你家的车,是你开出去的。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脑中浮现的,是三个小时前,客厅里顾婉对我说的那句话。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第一百零一次,你还不明白吗?”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你们知道她的婚姻史吗?” 刑警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个说:“顾婉女士,结过一百次婚?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我们核实过,民政系统里只有她和你的一次婚姻登记。” “因为那些丈夫都死了,”我平静地说,“每个都在新婚之夜之后消失。警察找不到尸体,找不到证据,案子不了了之。她继承了每一笔遗产,然后消失,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审讯室安静了。只有老旧的空调在角落里嗡嗡作响。 “但现在她死了,”我继续说,“就在今晚。我亲手埋的她。” 两名刑警同时站起来。年轻的那个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我把双手往前推了推,手铐碰撞金属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笑了:“别紧张。我说的是——我亲手埋葬了‘第一百零一次婚姻’这个诅咒。你们应该感谢我,而不是铐着我。”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一次,她不是新娘,而是祭品。”我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他们,看向窗外漆黑的夜,“你们找到她了吗?去我家后院,那个刚翻过土的花圃。往下挖三米,你们会发现真相。” 年轻刑警立刻冲了出去。年长的那位留下来,盯着我:“你杀了她?” “我没杀任何人。我只是帮她把这一场婚礼进行到底。”我顿了顿,“你们知道她为什么能活过一百次婚姻吗?因为每一个丈夫,都在新婚夜被她献给了她身后的东西——她称之为‘家庭传统’。她家族的女人,世世代代如此。第一个人是她的曾祖母,用丈夫的血喂养了一座墓园里的古树,换得家族三代富贵。从那天起,婚礼对新郎来说就是葬礼。” “你现在在跟我讲鬼故事?”刑警敲了敲桌子。 “我没讲故事。”我微微前倾,“我查了十年,从跟她结婚第一天起就在查。我娶她,是因为我爱她——也因为我必须终结这一切。今晚,我把她带去了祖坟所在的古老祠堂。我告诉她,我接受了她的‘传统’,愿意成为第一百零一个祭品。她很高兴,抱着我哭。然后,在仪式开始前,我给她喝的酒里加了药。” “你毒死了她?” “不,是让她暂时动弹不得的药。”我苦笑,“然后我把她绑在祠堂的石台上,划开了我的手掌,把自己的血滴进祭坛的火里。我取代了她,用我自己的血献祭——因为那个‘家庭传统’并不要求一定要丈夫的血,只需要活人的血。只要献祭者心甘情愿,仪式就能反转。我替她死了第一百零一次。‘婚姻’的诅咒转移到了我身上,而她……成了普通人。” 刑警目瞪口呆:“所以你……自残?” “算是。”我掀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交错的旧伤疤,“但我没死。因为我找到了更古老的解法——只要有一个外人,一个了解全部真相的人,代替她完成第一百零一次献祭,诅咒会跳到那个人身上,而她将获得自由。我成功了。” “那她为什么失踪?” “因为我让她走了。我告诉她,从今以后她不用再杀人,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但她无法相信一个男人会为她做到这一步。她跑了,可能是去找新的身份,也可能害怕我反过来控制她。我不知道。” 审讯室的电话响了。刑警接起,脸色一点点变白。挂断后,他看着我,声音干涩:“后院挖出来的不是尸体,是一具棺材。棺材里是一百枚婚戒,每枚都刻着不同的名字。” “那是我收集的。曾经属于九十九个被她献祭的男人,加上我一个活着的,正好一百个。”我轻声说,“第一百零一次婚姻,新娘消失了,新郎活在诅咒里。你们打算怎么定我的罪?” 刑警无言以对。墙上的钟指向午夜十二点,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还在等待我的新婚之夜。## 《我妻子的101次婚姻》——片段 审讯室的灯光冷白刺眼,像一把手术刀剖开夜晚的宁静。我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铐在桌面铁环上,对面坐着两名刑警。其中一个翻着厚厚的档案,抬起头,用一种“你最好老实交代”的眼神盯着我。 “林先生,我们接到报案,你的妻子——顾婉——失踪了。根据邻居描述,最后一辆离开你家的车,是你开出去的。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脑中浮现的,是三个小时前,客厅里顾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