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同媳古代小说免费阅读# 父子同媳·残阳如血 杨子谦站在戏台后方的阴影里,看着父亲杨修远在台上唱完最后一出《霸王别姬》。 台下已无看客。这座江南小镇的戏班子已然散了,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守着这座百年戏台。今...
父子同媳古代小说免费阅读# 父子同媳·残阳如血 杨子谦站在戏台后方的阴影里,看着父亲杨修远在台上唱完最后一出《霸王别姬》。 台下已无看客。这座江南小镇的戏班子已然散了,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守着这座百年戏台。今天是最后一场——不是为了观众,而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子谦。”杨修远走下台,妆容未卸,还在戏中人般轻声道,“你娘若在,该有多好。” 杨子谦没有回答。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 那一年他十二岁,看着母亲登上戏台,再也没有下来。唱戏的人都说,她死在了自己最爱的《牡丹亭》里,杜丽娘的魂魄附了体,散了便再也回不来。 杨修远自此一蹶不振。戏班散了又组,组了又散。三年前,一个叫沈清漪的女子被父亲买来当儿媳——那时杨子谦十七岁,清漪十六岁。 “你娶她。”父亲说,“咱杨家不能断了香火。” 杨子谦照做了。娶,不过是村里摆了场酒,花了八吊钱。清漪沉默寡言,每日洗衣做饭,像只被雨淋湿的鸟。 可父亲看清漪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从戏台回来那晚,杨子谦发现父亲跪在院子里,对着半轮月亮,低声唱着什么。他听清了那句唱词:“新妇入门三日,公爹泪湿衣襟。天理人伦皆不顾,只为…只为…” “爹。”杨子谦打断了他。 杨修远回过神,脸上挂着泪痕:“子谦,我并非有意……” “我知道。”杨子谦的声音很轻,“你只是还在戏里没走出来。” 清漪不知何时站在了堂屋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红糖姜茶,那是她怀孕三个月后杨修远告诉她该喝的。 这一月来,杨子谦总会想起十三年前母亲唱《牡丹亭》的那个夜晚。 当时他看着母亲扮成杜丽娘,在台上回眸一笑,台下掌声雷动。他转头看身旁的父亲——杨修远的目光是痴的,像在看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幻影。 那目光,与现在看清漪时一模一样。 清漪端着姜茶,径直走向杨修远:“爹,喝了暖暖身子。” 她叫“爹”的时候,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杨子谦看见父亲接过碗时,手指碰上了清漪的指尖。清漪没有躲,反而微微往上迎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杨子谦的心。 “我先出去走走。”杨子谦转身往村外的废墟走去。 废墟曾是杨家老宅,十六年前毁于一场大火。杨家辉煌时,这里曾唱过三天三夜的堂会。如今只剩断壁残垣,长满野草。 杨子谦在废墟中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册子——《牡丹亭》的手抄本。那是母亲的遗物,扉页上有一行小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母亲用朱笔写了一段唱词,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新妇入门公爹喜,天伦有违人难欺。 夫是儿来儿是夫,不如归去不如归。” 杨子谦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这一切早已注定。就像一出已经写好了结局的戏,每个人都在按剧本往前走。 夕阳西下时,杨子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望了望家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册子。 明天就是镇上赶集的日子,可以搭早班船去省城。他听说省城里有新式的学堂,专门收留那些想“换一种活法”的年轻人。 他可以在那里重新开始,假装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是今晚,他得回去。回去看父亲和清漪,看那出还没演完的戏。 残阳如血,照得废墟里一片血红。 杨子谦忽然想起母亲唱过的那句: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他苦笑一声,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戏,终究还是要演下去的。# 父子同媳·残阳如血 杨子谦站在戏台后方的阴影里,看着父亲杨修远在台上唱完最后一出《霸王别姬》。 台下已无看客。这座江南小镇的戏班子已然散了,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守着这座百年戏台。今天是最后一场——不是为了观众,而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子谦。”杨修远走下台,妆容未卸,还在戏中人般轻声道,“你娘若在,该有多好。” 杨子谦没有回答。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 那一年他十二岁,看着母亲登上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