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西宫# 《东宫西宫》 夜雨打在“西宫”的蓝色铁皮屋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这座废弃多年的剧院,如今成了城市边缘最隐秘的去处。 老周推开侧门时,雨水顺着他的雨衣边缘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片...
东宫西宫# 《东宫西宫》 夜雨打在“西宫”的蓝色铁皮屋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这座废弃多年的剧院,如今成了城市边缘最隐秘的去处。 老周推开侧门时,雨水顺着他的雨衣边缘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进来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老周跟着那声音往里走。他闻到了潮湿的霉味,混着旧木头和灰尘的气味。走廊的墙上,还贴着一些褪色的海报,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穿过一条狭长的过道,眼前豁然开朗。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半空,照亮了一片舞台。 舞台不大,木地板上一道道裂纹像是岁月的伤痕。正中央摆着两把木椅,相对而立,中间隔了三米左右的距离。 “坐。”那个声音说。 老周在左边的椅子上坐下。他对面,一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深色眼镜,分辨不出年龄。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灰衣人问。 老周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里是东宫,也是西宫。”灰衣人说着,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一座剧院,两种命运。东边曾经演过最辉煌的戏,西边演过最荒唐的戏。” “我听说这里能看透人心。”老周终于开口。 灰衣人笑了笑,笑声很短,像是被什么掐断了。“看透人心?这里只是个舞台。每个人都在上面表演,只是有些人演得多了,就忘了自己是谁。” 灯光开始晃动,影子在墙上跳舞。 “我想看一场戏。”老周说。 “每个人都在看戏,也都在演戏。”灰衣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黄的戏票,“这场戏,你还没准备好。” 老周接过戏票。票面已经模糊不清,只隐约可见“东宫西宫”四个字。 他抬头时,灰衣人已经不见了。只有那盏灯还在晃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窗外,雨还在下。# 《东宫西宫》 夜雨打在“西宫”的蓝色铁皮屋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这座废弃多年的剧院,如今成了城市边缘最隐秘的去处。 老周推开侧门时,雨水顺着他的雨衣边缘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进来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老周跟着那声音往里走。他闻到了潮湿的霉味,混着旧木头和灰尘的气味。走廊的墙上,还贴着一些褪色的海报,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穿过一条狭长的过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