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护士的不轨行为# 完美护士的不轨行为 苏晚宁穿上护士服的那一刻,她总会对着镜子仔细检查每一颗纽扣是否扣好,白色帽檐是否端正。她有一双温暖的手,说话时总带着让人安心微笑。 “苏护士真是天使。”这是儿科病...
完美护士的不轨行为# 完美护士的不轨行为 苏晚宁穿上护士服的那一刻,她总会对着镜子仔细检查每一颗纽扣是否扣好,白色帽檐是否端正。她有一双温暖的手,说话时总带着让人安心微笑。 “苏护士真是天使。”这是儿科病房里最常听到的赞美。 七床的小豪已经住院半个月了。从最初歇斯底里的哭闹,到现在只要看见白大褂就本能地往后缩。今天早上,主治医生询问病情时,男孩只重复着一句话:“我不要苏护士。” 医生笑着解释:“苏护士是这里最温柔的护士呀。” 没人注意到,小豪的瞳孔里映出了一种超出年龄的恐惧。 那天下午,苏晚宁照例来到七床。推车上的托盘里整齐摆放着药品和注射器。她熟练地拉上病床隔帘,阳光透过白色的帘布,让整个空间显得圣洁而虚幻。 “豪豪乖,我们来打针了。” 小男孩的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开始颤抖。苏晚宁慢慢地靠近,嘴角的弧度始终精准得像刻度尺上量出来的。她的手指轻轻抚摸孩子的额头,然后缓缓向下,沿着脸颊、脖颈,最后停在锁骨处。 “你喜欢苏护士吗?” 小男孩不敢摇头。他记得上次摇头后发生了什么——一瓶本该输进血管的药水,被倒进了他的水杯。医生说那是维生素,可是喝完他的喉咙像火烧一样疼了整整一个晚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看他一眼。 苏晚宁的动作很轻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注射器刺入血管的瞬间,她轻声说:“你妈妈今天又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蓝莓蛋糕。不过呢,如果你不乖,妈妈会很伤心的。” 威胁像棉花里的针,外表柔软,刺进去却不见血。 下班前,苏晚宁去了护士值班室。她打开最底层那个上锁的抽屉,那里有一个黑色笔记本。每一页都记录着病房里最脆弱的人——重症患者的家属,刚失去亲人的老人,即将独自面对漫长夜晚的孩子。 她翻到最新一篇,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一行字:“小豪妈妈,单亲,保险公司业务员。对医院医疗流程完全不懂。害怕孤独,容易依赖。” 嘴角再次扬起那个标准的弧度。苏晚宁从包里拿出手机,给一个备注为“保健品公司刘总”的人发了条消息:“又找到一个潜在客户,明天带她过来。” 做完这一切,她锁好抽屉,走到窗边。外面夕阳正好,她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白大褂内侧。那里藏着一小块布料——七床小豪昨晚偷偷剪下来的蓝色睡衣布条。当时她假装没有发现,只是在他睡着后,把那块布小心地夹进笔记本。 有人推门进来,是新来的实习护士林月。 “苏姐,七床那孩子一直在哭,说要换护士。” 苏晚宁的笑容依旧温柔:“我去看看,他可能是想妈妈了。” 擦肩而过时,实习护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像后来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完美护士”产生怀疑的。 但在那个瞬间,她低头时,恰好看见了苏晚宁白大褂下摆没有完全遮住的侧缝口袋——里面露出一角婴儿蓝的布料。 那是七床小豪睡衣的颜色。 而孩子的哭声,还在走廊里回荡。# 完美护士的不轨行为 苏晚宁穿上护士服的那一刻,她总会对着镜子仔细检查每一颗纽扣是否扣好,白色帽檐是否端正。她有一双温暖的手,说话时总带着让人安心微笑。 “苏护士真是天使。”这是儿科病房里最常听到的赞美。 七床的小豪已经住院半个月了。从最初歇斯底里的哭闹,到现在只要看见白大褂就本能地往后缩。今天早上,主治医生询问病情时,男孩只重复着一句话:“我不要苏护士。” 医生笑着解释:“苏护士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