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顽劣医学生》# 意大利《顽劣医学生》 都灵大学医学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百三十年历史的霉味扑面而来。年轻的利奥·内里靠在解剖室外的墙上,手里夹着半根香烟——尽管学院三令五申禁止吸烟,但他显...
意大利《顽劣医学生》# 意大利《顽劣医学生》 都灵大学医学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百三十年历史的霉味扑面而来。年轻的利奥·内里靠在解剖室外的墙上,手里夹着半根香烟——尽管学院三令五申禁止吸烟,但他显然不在乎。 “内里医生,请你把烟熄掉。”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冷峻的女声。 利奥懒洋洋地抬起头,看见穿着白大褂的玛蒂娜·里佐教授正朝他走来。她大约五十岁,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我不是医生,”利奥把烟头摁在解剖室门框上,“我只是个医学生。” “那就更该学会尊重。”玛蒂娜走近,上下打量着他——他那件皱巴巴的白大褂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图案的T恤,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随意晃动。 “教授,我解剖课成绩全班第一。”利奥微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我尊重的是生命,不是规矩。” 玛蒂娜没有回应这句挑衅。她推开解剖室的门,利奥看见里面已经聚集了十几名学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解剖台上躺着一位老人,根据病历显示,他死于心肌梗死,终年八十二岁。利奥环抱着手臂站在最后排,眼神有种漫不经心的倦怠。 “今天我们来探讨心脏的解剖。”玛蒂娜举起手术刀,“谁能告诉我,老年人的心脏最常出现什么问题?” 几个学生举手回答,但利奥始终沉默。玛蒂娜的刀锋切开了老人的胸腔,就在那一刻,利奥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等等。”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目光都转向他。 “您切的路径不对。”利奥走上前,不顾玛蒂娜的瞪视,直接走到了解剖台前,“这个病人不是死于心梗。” 玛蒂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有什么根据?” 利奥指了指心脏的主动脉:“您看这里,虽然心肌有明显的梗死痕迹,但这扩散模式不对。这不是冠状动脉阻塞的典型表现。倒更像是——某种毒素引起的。” 解剖室里陷入了死寂。 玛蒂娜放下手术刀,推了推眼镜:“内里医生,你是在质疑学院的尸检报告吗?” “我是在质疑真相。”利奥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个老人死前一周来过我们医院急诊,主诉是剧烈头痛。当时的急诊医生只给他开了止痛药就打发走了。五天之内,他死了。难道不应该查一下原因吗?” 玛蒂娜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没有了先前的严厉:“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天晚上,我在急诊值班。”利奥说,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软弱,“我看过他的病历,当时觉得只是普通的偏头痛……是我建议那位医生开止痛药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以,”玛蒂娜缓缓摘下口罩,“你是在告诉我们,你怀疑自己间接导致了这位老人的死亡?” 利奥没有回答。他低着头,双手撑在解剖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很好。”玛蒂娜突然露出一丝微笑,“能承认自己的错误,比记住一百个解剖名词更难。内里医生,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利奥抬起眼睛,里面满是错愕。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玛蒂娜轻声说,“利奥·内里,全意大利最难管的医学生,三年换了四位导师,却每科成绩都保持在九十分以上。你那些小聪明足够你混到毕业,但成为真正的医生,需要的是——”她停顿了一下,“是直面自己错误的勇气。” 那天晚上,利奥没有去常去的酒吧。他留在病理实验室里,和玛蒂娜一起重新检查那位老人的组织切片。 凌晨三点,他们在心脏组织里发现了一种罕见的有毒物质——某种劣质抗抑郁药导致的迟发性心肌损伤。 “你猜对了。”玛蒂娜靠在椅背上,揉着疲惫的眼睛,“是药物毒性,不是心梗。” 利奥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那份报告,久久没有说话。 “教授,”他终于开口,“为什么帮我?” 玛蒂娜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温柔:“因为我当年和你一样——我大二那年,也错诊过一个病人。区别在于,我那一次错了,却没人告诉我。于是同样的错误,一直到三十岁还在犯。” 窗外的都灵渐渐亮起来,晨光照进实验室,落在桌上那罐深褐色的咖啡上。 “利奥,你天生是个医生,”玛蒂娜站起身,拍着他的肩膀,“但在你学会敬畏之前,只是个很危险的聪明人。” 利奥抬头望着她,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笑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神情。 “那么,教我敬畏吧。”他说。 窗外,圣母教堂的钟声恰好鸣响。# 意大利《顽劣医学生》 都灵大学医学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百三十年历史的霉味扑面而来。年轻的利奥·内里靠在解剖室外的墙上,手里夹着半根香烟——尽管学院三令五申禁止吸烟,但他显然不在乎。 “内里医生,请你把烟熄掉。”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冷峻的女声。 利奥懒洋洋地抬起头,看见穿着白大褂的玛蒂娜·里佐教授正朝他走来。她大约五十岁,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