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爱吸的嫂子# 《第一人称:爱吸的嫂子》 我永远记得那个黄昏。 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焦糖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嫂子阿蕊特有的味道——她总爱在黄昏时分,独坐在阳台上抽一支细长的薄荷烟。 “回来了?”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吐出一个烟圈,看它在夕阳里散成透明的雾。 我叫陈默,22岁,刚毕业寄住在哥嫂家。哥哥陈锋常年在外跑工程,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三个月。这套位于十七楼的公寓,大多数时候只有我和阿蕊两个人。 “嫂子,我哥又没说要回来?” “嗯。”她把烟头摁进烟灰缸,朝我微微一笑,“来,帮我把晾的衣服收了。” 阿蕊比我大七岁。三十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总爱穿宽松的居家服,但任何一个十八岁的男孩都能看出那布料底下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不是什么圣人。我承认我偷偷注意过她的一切——她弯腰拿遥控器时露出的一截腰肢,她打哈欠时不自觉仰起的脖颈,还有她每次抽完烟后微微发红的唇。 但我不敢多想。毕竟,她是我嫂子。 真正让我感觉不对劲的,是那个星期六的雨夜。 陈锋难得回来,却不到半天就接到工地电话,匆匆忙忙要走。门口,他搂着阿蕊说了几句话,然后拍了拍我的肩:“小默,照顾好你嫂子。” 门关上,偌大的房子陷入短暂的寂静。 “老陈真不把我当外人。”阿蕊站在窗边,望着雨幕,语气里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她转身走向酒柜,取出半瓶红酒,“陪我喝一杯?” 我犹豫了一秒,走到她对面坐下。 从第一杯酒开始,一切都在朝着我没预料的方向发展。 阿蕊喝了酒之后话会变多,人也变得更柔软。她半倚在沙发上,歪着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潋滟。 “你知道吗?你哥娶我那年,你才十五岁。你背着书包来参加婚礼,那么瘦,那么小。”她忽然笑了,“谁会想到当年那个小孩子长成现在的模样了。” 我低头看着酒杯,不敢接话。 她忽然欠过身子,伸手抚了抚我的脸颊,“喝多了,有点热。”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手没有马上收回去,反而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摩挲我的下颌线。 “嫂子——” “叫我阿蕊。”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我要去洗个澡。你记得……把客厅空调关了再睡。” 她走进浴室,门没关紧。 水声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上。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理智说要赶紧回房,而另一个声音在说—— 我只是在等她洗澡出来,确保她安全。 对,一定是这样。 浴室的雾气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她常用的沐浴露香味。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像一颗快要爆炸的气球。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浴室门推开的一条缝隙里,探出阿蕊湿漉漉的头。浴巾包裹着她的身体,水珠从头发上滴落,沿着她的脖颈流进那片被浴巾遮住的起伏里。 “小默,”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慵懒,“帮我把床头柜上的身体乳拿过来,我忘带了。” 我几乎是机械地站起来,走过去。她的卧室门半掩着,床头柜上确实有一瓶身体乳。 我拿起瓶子,正要转身—— “拿过来了?”阿蕊的声音就在我身后。 我回头,她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她,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肩膀。她眼角的余光带着酒意,直直地看着我。 “你紧张什么?”她轻笑了一声,走进来,从我手里接过身体乳,然后背过身去,“帮我涂一下后背够不着的地方。” 浴巾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光洁的肩背。 我的手在发颤。 “快点啊,”她催促,“雨水太潮了,身上黏黏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 我转身跑出了卧室。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身后传来阿蕊的笑声,低低的,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在轻轻咕噜。 我一路飞奔到厨房,把手撑在水池边上,大口喘气。雨水敲打着窗户,像极了我狂乱的心跳。 那一晚,我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晨,我从房间出来时,阿蕊已经做好了早餐。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神态自若地递给我一杯牛奶。 “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 “那就好。”她坐到我旁边,“对了,你哥说接下来两个月都不回来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很,但眼睛却若有若无地瞟向我。 我咬了一口吐司,没有回应。 窗外阳光明媚,仿佛昨夜的雨和浴室里的那些暧昧从未发生过。 但我心里清楚,回不去了。 从她说“叫我阿蕊”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像一根被点燃的烟,往某个危险的方向一路烧下去。 而我不知道,这烟烧尽的时候,是在我们指尖,还是在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