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食色性也**电影片段:《味与欲》** **场景:深夜,城市边缘一间破旧的小饭馆。昏黄的灯光下,油烟与蒸汽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雾。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红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子曰:食色性也”。** 老陈(50岁,厨子,满脸沧桑)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翻滚着热油,蒜香扑鼻。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小婉(25岁,白领,神情疲惫),她面前摆着一碗凉透的阳春面,筷子搁在碗沿,始终没有动过。 **老陈**(头也不抬,一边颠勺一边开口):面凉了就不好吃了。人活一世,不就图个热乎劲儿? **小婉**(苦笑):热乎劲儿?我连工作的热乎劲儿都没了。吃什么都一样,没味道。 老陈关火,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端到小婉面前——一盘最简单的番茄炒蛋,红黄相间,冒着热气。他坐到了对面。 **老陈**:你知道墙上那行字吧?《孟子》里头引了告子的话——不过大家都记成孔子说的了——“食色,性也。”吃和爱,是人天生的本性。可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两样都丢了。 **小婉**(抬眼):“丢”? **老陈**:吃,你们叫“外卖”,对着屏幕扒拉两下,嚼蜡一样咽下去。爱,你们叫“匹配”,左滑右滑,连脸都没看清就下一个。老祖宗讲“食色性也”,不是说人贪婪,是说人活着就该好好吃饭,好好爱人——这是本分。 小婉怔了怔,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番茄炒蛋。酸甜在舌尖炸开,眼眶忽然红了。 **老陈**(语气放缓):我在这巷子里开了三十年店,见过太多人。有半夜抱着酒瓶子哭的姑娘,有吃着面突然就求婚的小伙子,还有一对老夫妻,每周三都来,点一碗馄饨分着吃,老婆婆总是把醋碟推给老头——食色性也,说穿了,就是惦记。 他指了指墙上的字。 **老陈**:孔子他老人家要是在,肯定不会板着脸说教。“食”是温饱,是烟火气;“色”是色相,也是情爱。你不吃饭,胃会空;你不爱人,心会空。都一样是饿。 小婉终于大口吃起面来,眼泪掉进汤里。窗外有汽车鸣笛远去,厨房里的蒸汽仍在一缕缕上升。老陈起身,又给她续了一碗热汤。 **老陈**:慢慢吃。人生啊,第一件事就是先对得起自己的胃。胃暖了,心才能暖。至于“色”——缘分到了,自然会来。 小婉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老板,明天我还来。 **老陈**(笑了):来。记着,食色性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吃好,爱够,才算没白活。 画面定格在墙上的红字,蒸汽缭绕中,字迹渐渐模糊,又渐渐清晰。 **【片段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