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分左右# 《杀人不分左右》文本片段 (黑屏。打字机的声音缓慢而稳定。屏幕上逐字浮现:“杀人不分左右。”) 画外音(低沉、沙哑,像从隔世传来): “他们说,人脑分左右半球。左脑负责逻辑,右脑负责情感。但当我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我关闭了其中一半。哪一半?我不记得了。也许哪一半都无所谓。就像一条路,左边通向教堂,右边通向监狱,而我在路的正中间挖了一个坑。掉进去的人,不会记得自己是从哪边来的。杀人不分左右——就是不分原因,不分阵营,不分你死我活的理由。你只需要看见一个目标,然后消除它。简单,纯粹,像用橡皮擦擦掉一个错字。可你偏偏要把我的哲学写出来,还给了一个标题——《杀人不分左右》。” (镜头缓缓切入一间昏暗的公寓。天花板的吊灯摇晃着,投下破碎的光影。一名年轻女子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条封住,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混着睫毛膏在脸上淌成黑色的沟壑。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戴半透明塑料面具的男人,面具下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双手平放在桌上,手掌下压着两把一模一样的黑色手枪,枪口朝外,仿佛两只沉睡的毒蛇。)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清醒者。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选边站——左翼,右翼;左撇子,右撇子;左边的道路,右边的捷径。他们争吵、投票、举牌子、拉横幅,以为自己手里的旗帜能决定一切。可是子弹不在乎。子弹穿过空气时,它不关心你是向左边躲还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