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空姐2(俄罗斯航空)莫斯科飞往北京的SU200航班，此刻正平稳地穿越西伯利亚上空的积云层。机舱里弥漫着俄航特有的混合气息——热咖啡、皮革座椅和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安娜·伊万诺娃站在厨房帘子后面，用手指轻轻整理制服的领巾，上面绣着双头鹰标志。这是她第十年穿着这套藏蓝色制服飞行，但每一次起飞前，心跳依然会像初飞时那样微微加速。 “安娜，三排E座的女士一直在按呼唤铃。”副手娜塔莎端着一摞餐盘走过，压低声音提醒。安娜点点头，推开帘子走进客舱。午后的阳光从舷窗斜射进来，把经济舱照得有些刺眼。她看见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蛋贴在玻璃上，旁边站着一位满脸焦虑的俄罗斯母亲——那正是三排E座。 “有什么需要帮忙吗？”安娜蹲下身子，用母语温柔地问。女人几乎要哭出来：“我儿子瓦洛佳第一次坐飞机，刚才遇到气流，他害怕得发抖。我按了五次铃，可你们那个红头发的空乘一直不理我……” 安娜转头看见娜塔莎正在过道尽头给一位头等舱客人倒红酒，嘴角抽动一下——那是她今天第二次被客人投诉“不理人”了。她没说什么，只是朝那位母亲笑了笑，然后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男孩转过头来，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瓦洛佳，你听到窗外的声音了吗？”安娜指着舷窗，“那是云朵在跟你打招呼呢。它们说‘别怕，我托着飞机呢’。” 男孩愣了一秒，破涕为笑。安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成天鹅形状的餐巾纸，轻轻放在他手心。“这是伊万诺娃阿姨的魔法天鹅，它会保护你的。等你下飞机的时候，如果你觉得不害怕了，就把它还给我。”她眨了眨眼睛，站起身对母亲说，“十分钟后开始分发儿童餐，我会给瓦洛佳带来一份特别的巧克力布丁——是上一班从圣彼得堡带回来的。” 回到服务间，安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拿起对讲机，调到内线频率：“塔季扬娜，厨房的烤箱预热了吗？还有，三排E座那位母亲需要一杯热茶，加两片柠檬，不要糖。”说完，她看见娜塔莎正靠在冰箱旁刷手机，立刻走过去，“娜塔莎，你在头等舱待了六分钟，却让经济舱的呼唤铃亮了三分钟。你是空乘，不是酒吧调酒师。” 娜塔莎抬起头，撇了撇嘴：“那位老太太非要我给她讲伏特加的种类，她是钻石卡会员。” “那就讲快一点，或者直接告诉她：‘尊敬的女士，待会儿我再详细为您介绍，现在要为一位害怕的小男孩安抚情绪。’”安娜的语气不重，却像刀片一样锋利。娜塔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乖乖走向厨房。 安娜走到驾驶舱门口，轻轻敲了两下。机长伊戈尔开门探出头来：“怎么了？”她轻声说：“前舱有个孩子情绪不稳，我申请在航路上稍微绕一点，避开那片雷达回波区。”伊戈尔看了一眼气象图，点点头：“收到，我调整航向十度。你总是对乘客好得过分，安娜。”她笑了笑，转身时，脖子上的项链轻轻晃了一下——那是一个小小的天鹅吊坠，和刚才给孩子的餐巾纸天鹅一模一样。 突然，客舱里爆发出一阵惊呼。飞机猛地向左倾斜，安娜一把抓住门把手，从驾驶舱半开的门缝里看见仪表盘上的红灯闪烁。广播里传来伊戈尔镇定的声音：“各位旅客，我们遇到了预料之外的湍流，请系好安全带，客舱服务暂时停止。” 安娜稳住身体，看见娜塔莎在过道里摔倒在地，正要冲过去，却听见三排方向传来尖叫声——瓦洛佳的母亲在哭喊：“瓦洛佳！他松开安全带往卫生间跑了！”安娜几乎是扑着冲过走廊，在洗手间门口看见小男孩蹲在角落里，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她跪下来，一把抱住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剧烈摇晃的舷窗和天花板。 “别怕，瓦洛佳，阿姨在。你记得魔法天鹅吗？”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餐巾纸天鹅，已经有些皱了，但依然挺立。“看，它还在飞呢。机长叔叔正在让它飞得更高，绕过那些坏风。你数到十，就会稳下来。” “一……二……”瓦洛佳颤抖着声音，安娜跟着他一起数。数到第六下时，飞机终于平稳下来。她抱着男孩站起来，帮他系好安全带，又用手帕帮他擦干眼泪。整个过程中，她的手没有抖一下。 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下机时，瓦洛佳的母亲紧紧拥抱了安娜，在她耳边说：“你是真正的天使。”男孩犹豫了一下，把那张皱巴巴的餐巾纸天鹅递回给安娜，认真地说：“阿姨，我现在不怕了。但天鹅送给你，因为你需要保护下一个小朋友。” 安娜蹲下身子，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谢谢你，瓦洛佳。这是伊万诺娃阿姨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她直起身，看着乘客们鱼贯而出，娜塔莎正低着头收拾靠枕。安娜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下次，让乘客先笑，再谈伏特加。”娜塔莎嘴角浮起一丝愧疚的笑意。 舷窗外，北京的夜色里亮起万家灯火。安娜靠在机身舱门上，打开手机，看见一条短信：“妈妈，你到北京了吗？今天学校开家长会，同学们的妈妈都来了。但我告诉他们，我的妈妈在天上飞。我觉得很骄傲。”发件人：女儿索尼娅。安娜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微笑着。她知道，明天同一时间，她仍会穿上这身制服，再次起飞。因为属于俄罗斯航空的天空，永远值得她用最好的自己去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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판수는我觉得神界挺有意思的
Silvia不要派人来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