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七海麻里奈~调皮的打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商业街的橱窗上,七海麻里奈站在“糖果屋”甜品店的玻璃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挂着风铃的大门。 “欢迎光临!”店员小姐的笑容甜得像柜台里的马卡龙。 麻里奈低着头,把简历递过去:“我叫七海麻里奈,是来面试的。”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发抖。高中生活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但那份拘谨和不自在仍然像影子一样跟着她。父亲上个月失业后,家里的气氛就变了,妈妈的眼睛总是红红的。她必须做点什么。 面试很顺利。店长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说话却意外地温和:“正好需要晚班帮手,明天可以来吗?” “可以的。”麻里奈点头,心里既高兴又忐忑。 第二天傍晚六点,她换上制服——一件粉白相间的围裙裙,头上别着草莓发卡。店长递给她一盒印着“欢乐外送”字样的纸袋:“这是三单外卖,送完就能下班了。” 第一单很近,对面写字楼的会计课。麻里奈送得很顺利,对方还夸她“真是个好学生”。 第二单稍微远了些,但也在商业街附近。她骑着店里的粉色小电车,穿过窄巷,找到了那家补习班。 直到第三单。 地址写在一个她从未去过的街区。麻里奈拿出手机导航,照着提示拐进了一条渐渐狭窄的街道。路灯的光越来越暗,两边的建筑从明亮的店铺变成了灰蒙蒙的公寓楼。她停在一栋写着“302室”的老旧公寓前,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她只能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爬楼梯。 叩叩叩。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他接过甜品的瞬间,目光越过麻里奈的肩膀落在楼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谢谢。”他这样说,声音却干冷的,像冬天刮过石头的风。 麻里奈转身下楼时,心跳得比送前两单时快得多。楼梯间里不知为什么传来一声轻笑,轻得像落叶碾碎在地面。 她骑着小电车往回赶,风扑在脸上,凉凉的。经过一家便利店时,她停下来买水,收银台上放着的小电视正播着本地新闻:“警方呼吁市民注意,近期本区发生多起针对年轻女性的诈骗案件,嫌犯常以高薪兼职为由……” 麻里奈握着矿泉水瓶的手紧了紧。她想起那扇半开的门,那束落在楼梯上的目光,还有那声不知从哪来的轻笑。 可是——她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工资通知——再攒一个月,妈妈就能按时交房租了。 回程的路上,风更大了些。麻里奈骑着车穿过越来越暗的街道,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像一个被拽进黑夜里的另一个自己。 “明天还要来吗?”她在心里问自己。 不知为什么,脑海里浮现出的答案是:“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刚才那栋302室里的男人,正盯着她骑远的方向,用拇指划着手机屏幕上某个论坛的页面。页面上写着一行字:“新来的送餐员,漂亮,高中生,很好骗。” 窗台上的风铃忽然响了。 叮——叮—— 像是某种倒计时开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