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吗？先吃饭吗？还是先玩妹妹？

先洗澡吗？先吃饭吗？还是先玩妹妹？# 《先洗澡吗？先吃饭吗？还是先玩妹妹？》 ## 电影片段：第七场，晚八点，
林家客厅 玄关的灯
被按亮，林向北一脚高一脚低地晃
进来，书包带子勒进单薄的肩膀
，校服上沾着傍晚未干的雨水。他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只有眼
睛还亮着——那
是高三生特有的
、被迫清醒的亮光。 “哥！”
一团粉色的小东西从沙发
方向滚过来，撞
在他膝盖上。林朵朵仰起
脸，扎着歪歪扭
扭的双马尾，发绳一
红一绿，嘴角还沾着晚饭的番
茄酱印子。 “朵朵，你嘴巴—
—妈呢？” “妈加班，说九点
回来。”朵朵拽着他
的裤腿往客厅拖，
“等你吃饭呢，我都快饿死了
！” 林向北看了一眼
墙上的钟，七点四十五。他
还有两张数学卷子、一篇英语作文
和明天要默写的文言文没
背。身上潮湿黏腻，胃隐隐作
痛，脑子里有根弦绷得像
即将断裂的吉他弦。 “朵朵，
让哥先——” 他
停在原地。妈妈在
冰箱上贴了便签：“向
北，热一下饭菜，
陪妹妹吃饭，洗碗，盯她练琴3
0分钟，带她洗澡，8:40前
哄上床。妈妈爱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朵朵已经从厨
房里端出两个盘子
，摇摇晃晃地放在茶几上
——红烧鸡翅，清炒
西兰花。她骄傲地宣布：
“微波炉叮的，我会按了
！” 林向北揉了揉太阳
穴。此时此刻，他面
临三个选项： **选项A：先洗
澡。** 淋浴能让他暂时从烦
闷中抽离，热水冲走
汗水和疲惫，重新做个正常
人。但吃完晚饭再洗意味着要
多撑半小时，胃还会疼
。洗完澡再吃饭，头发湿着
滴到碗里，被朵朵嫌弃。 **
选项B：先吃饭。**
胃在抗议，饿过了
劲反而隐隐作呕
。但他需要碳水。
可吃完饭就要陪
朵朵练琴，那架音调不
准的电子琴弹《小星星》会
让他彻底崩溃。饭后不能马上
洗澡。如果等朵朵睡了再
洗，他会在书桌前
睡过去。 **
选项C：先玩妹妹。*
* 这个选项本来不存在于正
常成年人的考量范围内。但朵朵正
踮着脚凑过来，用她沾
着番茄酱的食指戳他
的眉心：“哥，你皱眉头
会变丑的。” 他蹲下来，
视线与她齐平。
“朵朵，你说—
—先洗澡吗？先吃饭吗？还
是……” 他故意
停顿三秒，然后伸手去
挠她的痒痒肉。 “
先玩妹妹？” 朵朵尖叫着
往后退，笑得直打嗝：“不行不
行！妈妈说洗澡要排队！吃饭要洗
手！玩妹妹——”
她猛地扑回来，骑坐到林向北的肚
子上，双手抱住他的脑袋，用额
头抵住他的额头，认真得像个小
大人：“玩妹妹要等我
吃完饭洗完澡穿上我的恐
龙睡衣才行！” 林向北抱
着她站起来转了个圈，忽然
觉得卷子和作业可以再放
一放。 “成交。先
一起吃饭，然后一起洗澡——
你在浴缸里玩你的橡皮鸭，我
在旁边洗头——洗完澡你穿恐龙，
我挑本书念给你听。
玩妹妹留到睡前十分钟，够不够
？” 朵朵竖起大
拇指：“够！” 厨房里微波炉正
好“叮”了一声，热
好的汤在转盘上慢慢停下。
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这
间小小的客厅里，一个十七
岁的少年和一个
五岁的女孩，决定暂
且把世界的重量关在门外。
他们要做的，只是
吃一顿饭，洗一次澡，然后在睡前
好好地玩一下妹妹。# 《先
洗澡吗？先吃饭吗？还
是先玩妹妹？》 #
# 电影片段：第七场
，晚八点，林家
客厅 玄关的灯
被按亮，林向北一脚
高一脚低地晃进来，书包带子勒
进单薄的肩膀，校服上沾着傍
晚未干的雨水。他整个人像被抽
干了力气，只有眼
睛还亮着——那是高三
生特有的、被迫清醒的亮光。
“哥！” 一团粉色的小东
西从沙发方向滚过来，撞在他膝盖
上。林朵朵仰起脸，扎着歪歪扭
扭的双马尾，发绳
一红一绿，嘴角还沾着晚饭
的番茄酱印子